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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被他一顿欺负,直到她当真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他才终于肯放过她。
不知到了什么时辰,沈绾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清晨,祁衍睁开眼睛,怀里的小女人还睡的很熟。
“昨晚累坏了吧!”满眼疼惜,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。
感觉到什么,沈绾不安的动了动小身板,像是拍蚊子一样,“啪”的一声,打在男人的手背上。
随后嫌弃的把人推开,自己挠了挠被他弄的有些痒的脸蛋。
“这么大的力气,看来还是不累!”
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,祁衍无奈的勾了勾唇角。
时间差不多,该去早朝了,抱着她放在枕头上躺好,祁衍拉了被子轻轻给她盖上,这才小心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穿好衣服鞋子,他宠溺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轻手轻脚的出门。
“王爷!”等在外面的侍卫,一看到男人出来,当即上前行礼。
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,生怕将他的小女人吵醒,祁衍赶忙挥手将对方打断,瞅了侍卫一眼,他淡声吐出两个字,“免了。”
怎么觉得他家主子好像不怎么待见自己,眼看着男人话音落下,便径自走在了前面,千夜缓过神,赶紧抬脚在后面跟上。
“沈家那位大小姐就是不识抬举,像我们王爷这般玉树临风的相公,打着灯笼都难找,她却不知道珍惜,
要属下看,沈大小姐除了长得好看些,根本一无是处,王爷何必为了她跟自己过不去呢,不值当。”
觉得自己并没有哪里惹到他们家王爷,千夜想当然的以为,男人的冷漠是因为昨晚又在女人那里受了气。
他自作聪明的安慰,不料,却遭到了男人的一记冷眼。
“你挺能说会道啊,舌头不想要了?”
对上自家主子阴森森的视线,千夜打了个寒颤,一把捂住自己的小快嘴,连连摇头。
觉得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,怎么突然间,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冷了几分。
千夜不明所以的蹙眉,目光落在男人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右手手掌上,他没话找话的将话题岔开。
“王爷,你手上的伤是哪个粗心大意的下人给你包的,难看死了,属下重新给你包扎一下吧!”
千夜说着,抬手就要去扯包在男人手上的绢帕,却被对方嫌弃的一把推开。
“不用。”冷冰冰落下一句,祁衍翻身上马,复又转头对着委屈巴巴的小侍卫补充吩咐道:
“她是摄政王府的女主人,以后叫她王妃,再敢乱说话,就给本王滚去边疆。”
他可不想被流放去边疆,骑上马背,老老实实跟在男人身侧,千夜一声也不敢吭。
却见自家主子心情难得一见的好,竟还有闲暇欣赏街边的风景。
凝着包在手上的帕子,祁衍辗转细看,唇角不由扬出一道淡弧。
素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人,在大街上莫名其妙的这么一笑,看着分外诡异,千夜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还没从惊恐中缓过神,便听得男人磁性的嗓音传入耳畔。
“你是不是眼瞎,这明明是本王见过打的最好看的蝴蝶结,你竟然说难看,如此不懂欣赏,活该一直打光棍!”
千夜:“……”
到底谁眼瞎,那叫蝴蝶结吗,那根本就是打了个死结!
得,谁叫人家是主子,他是仆从呢,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就算是被人身攻击,千夜也不敢有脾气。
为了保住小命,他只能摆着笑脸,违心的连声应和。
因为男人离开时特别吩咐过,谁都不许吵到王妃,沈绾舒舒服服一觉睡到自然醒,睁开眼睛,早不见了男人的身影。
床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,想想昨晚的激烈,沈绾有些娇羞的勾了勾唇角。
从床上爬起来,这一动,浑身散架般的疼,疼的她不由皱巴了小脸。
这狗男人,体力简直不能再好了。
“小姐!”早就候在外面的银盏,听到房间里的响动,当即带着丫鬟进屋侍候自家主子梳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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