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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囊之内的疯狂跳动,
是华丽枷锁下的清醒沉沦。
-
搬进上官家的第二天,姐姐回来了。
当时我在餐厅,吃着一碗寡淡无味的白粥。
身后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我没有去看,直到对面的椅子被拉开,我抬起头。
是姐姐。
是令我朝思暮想的姐姐。
姐姐正在注视我,她在看我的眼睛。
被她看进眼里的瞬间,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快流动。
一别数年,恍如隔世,又犹如昨日历历在目。
她仍是那个穿校服的少女,她的一颦一笑仍被记录在我的日记里。
但是姐姐不记得我了。
我从姐姐眼里读到厌恶的情绪,她甚至别过头不再看我,用极冷淡的声音问我:“你叫什么?”
我看着她,犹豫的一秒间在思考该如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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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上官霆带回来认祖归宗前,我不姓上官,我跟我妈姓,姓顾。
初二那年我入读榆北一中,用的也是顾凛的身份。
当时她念高二,入学第一天我就从同学口中知晓了她的名字。
她很有名。
在高中部出名的女孩子,在初中部也有一大堆爱慕者。我的同桌是其中一个,他在课间偷偷用手机给我看她的照片,兴致勃勃地问我他女神美不美。
从听到她名字起我就莫名烦躁,皱着眉瞥了一眼。那短暂的一眼令我注意到那双与我极为相似的眼睛,于是我更加确定,她就是那个男人的孩子,是跟我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姐姐。
坦白说,一开始我对她是存有恶意的。
我厌恶那个让母亲背负未婚生子骂名的男人,恨屋及乌,我也讨厌那个姓上官的她。
曾经有一段日子,因为苦于没有具体的事情可以让我表现这种情绪,不想让这些东西积压造成对我的负面影响,于是我开始千方百计地找她的错处。
青少年心智不够成熟,普遍缺乏辨别能力和自控能力,是最容易犯错走偏的年龄段。抽烟、霸凌、私生活混乱……随便一样都可以让她贴上许多不好的标签。
我期待能够现她不为人知的一面,然而事与愿违,在我长久的观察下,她确实好到无可挑剔。
她漂亮,性格好,弹得一手好琴,是有专车接送的富家女,也是和同学吃路边摊的普通高中生,她自信且低调,不像有些女生总想把裙子改短,大概也因为她的腿足够长,也足够好看,她穿着制服裙慢悠悠走过球场时,场上场下的眼睛都疯狂盯着她看。
我也会,我甚至因着那点可笑的血缘获得一种虚荣感。那些人都够不着她,只有我,生来就有着与她不可分割的亲密关系。
这个想法让我感到爽快,也让我浑身颤栗。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对她产生了一种阴暗的、扭曲的、接近病态的,复杂到无法概述的情感。
直至我经历第一次梦遗。
我知道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,但我又清楚地记得梦里面那个女孩是她,我的亲生姐姐。
最不该肖想的人,却成为满足我性幻想的对象,这简直太荒谬了。
我该唾弃自己吗?不,我不想这样做。
也许在世俗看来我们有着一层违背道德就可以被定性为“乱伦”的关系,可我认为我和她本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,而且我根本不具备“道德”这个东西,我可以将我的情感投射到任何人身上,包括我的姐姐。
只要我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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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官凛。”
我告诉姐姐这个名字。
我坦诚欲望,直视欲望,不惧任何眼光与评价。
如我所想,姐姐对我的态度更差了。
我让姐姐难受了,我在这一刻憎恨自己的出身。
说完要说的话,姐姐走了,走之前她给我送来一杯咖啡。
姐姐整人的招数好烂。
但她的头很香。
她把那杯加了料的咖啡摆我手边时,头刚好从肩上滑落,丝在我眼前轻晃,我闻到那股记忆中的淡香。
我想起一件事。
我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印象,在某个初冬清晨,那趟开往学校的公交车上,她曾枕过我的肩膀,在我肩上安然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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